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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义顺的博客

这是老打工仔的所见所闻,所思所想!未标注文章均为原创,如需转载请注明出处。

 
 
 

日志

 
 

在高炮635团的日子里(组图)  

2012-04-18 19:53:3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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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义顺

    前言:人的一生或有多个转折点,但记忆最深的肯定是第一个!我的第一个转折点儿在哪儿?不是什么都市,也不是什么学府,而是这儿——下花园的原高炮第635团。

 

 闲下来时,突然想起一位叫金大庆的安徽战友,上世纪80年代中期在部队当指导员的他曾经“火”过一阵子,后来我们就失去联系了。二十多年没音讯了,我想借助网络找找他,于是我把他和他爱人“颖”的名字放在一起搜,期待“奇迹”的出现。

按下“回车”之后网络里没有反应,但百度吧里居然出现了另一个“奇迹”,冒出了我老部队番号“下花园635团”,这不由让我一阵的兴奋。

点开了“635团”的贴子,里面没有一个文字,只有两张营区的照片。望着这两张照片,比对着脑海中的记忆,我的眼泪差点没下来:左边的是办公楼,白色的是大礼堂、右侧是营连宿舍区、后面的是车炮场、上边的是战备公路、照片这边的山包是我们常来玩的地方,往上走是鸡鸣山……就是它,就是我生活过的635团,快30年了,样子一点都没变,太熟悉、太亲切了!尽管图片里的季节是光秃秃的冬季,但我的心已是温暖的犹如春天。

635团是我从毛头小伙走向社会的起点,也是我人生的转折点,许多美好记忆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635团原是北京军区炮兵68师的一个团,军区炮兵解散后,68师归建张家口的65军,在我离开这支部队的那一年(1985年),68师解散,重组成了两个防空旅,我在的这个团移防至山西,至此,高炮635团的番号就消失了,不少我熟悉的领导和战友从此也再无消息。

 

一、    新兵连

 

1983年10月,我们县那一年有近100多人分配到了635团,带兵的连长叫马明扬,一个帅气的湖北人,后来调炮六连当连长去了,我分在了五连,开始的连长叫苗长安,河北武安人,军人素质优良,站姿挺拔、声音洪亮,后升副营长,再后来的连长叫李洪仁,个头不高为人憨厚,山东德州人,指导员叫苗建国,河北张家口人。

那一年,我们的新兵大队没有设在营区,而设在下花园电厂的一个弃用的工地上,周边是些四通八达的铁路,但多半已弃用。为什么选在这么偏的地方,或是为了在这里训练更封闭、更保险。但不曾想,新兵入营的第三天,就有两个廊坊新兵沿着铁路逃回家里去了(我们五天后才知道实情),部队领导对此很紧张,副参谋长连开了好多次大会,连劝告带吓唬,害怕再有新兵逃跑,这件事儿我在当年的日记里有详细的记录。

新兵哭鼻子是常事儿,我们班上的新兵基本都哭过,但他们都没见我哭过,其实我也坚强不到哪里去也哭过,但就一次。那一次班长李X武在一次训练中“踹”了我一脚,自尊心强、号称班里“红人”的我跑到一个空旷的礼堂哭了一鼻子,只是没人看见,哭过就好了。我们班上有十个人,都有特点,但让我印象深的有这么几个兵。

刘志刚是廊坊兵,人很聪明,每次吃饭时他先盛一小碗迅速吃光,然后再来冒尖一大碗,把个大肚汉子刘瑞平气得想揍他。班里在吃上耍小聪明始于刘志刚,他被批了一顿之后改了不少。正是因为小刘的聪明,下到老连队后,刘志刚当了通信员,第二年当司机去了。在炮兵部队最好的工作是司机,军民两用。

黄泽元是我们班年龄最小的一个,可能十七岁都不到,成都周边人。他言语不多,也不会说啥,处事和训练都有点迷糊。在整个新训过程中,他很少受表扬。只是在临结束时,他给班长买了盒“官厅”牌香烟,班长在班务会上才表扬了表扬他。

刘小龙是天津兵,家里的独子,年龄虽小烟瘾却不小,常抽一种“旅游”牌的硬盒烟。由于城里人儿见识广、脑子活,学什么东西都比较快,只是他有些看不起农村兵,惹恼了班上以农村兵为主的“村里”人,几次“民主”投票总是不行,新兵训练结束时,差一票没有评上“优秀新战士”的他大哭一场。

和老家相比,我们在新兵连的生活还是不错的。连长苗长安为了把生活搞好,让老司务长把当时连队的猪肉票换成了“猪下水”票(当时猪下水便宜),这样把连队的“油水”提升了一个档次,大家吃得开心,确保高强度训练的进行。

“很傻很天真”用在那个年代是恰当的,当时的风气很正,官和兵有区别,但不大。我们的排长叫刘启耀,山西人,整天一身士兵服和我们一起训练,常用的一句话是:“走不好我就把你从队伍中滴溜出来!”他的“滴溜”一词很生动,至今让我记忆犹新。后来我调到政治处后他还来广播室看过我,但再后来就没见过了。

说到风气,当时我们隔壁班上有位叫吴开洪的四川成都兵,说话都不利索,在训练时不能表达完整,常被班长奚落。比如,一样二炮手的他,在发现目标后要有一句“目标捕住!”,但由于发音问题,他只能说出“目标噗”,无论怎么练都不行。但这小子有一种不服输的精神,训练很刻苦,工作非常认真,干活不惜力。一年后他立了三等功,还当了班长。有一次我们见面我开玩笑让他再说一遍“目标捕住”,说的就好多了。现在部队里不晓得公平程度如何了。

在新兵训练中,和别的班比,我们班里的乐子不多,记得只有四川资中的马忠平在一次紧急集合中把棉裤穿反了跑不动,影响了全班的速度。

新兵连唯一的不愉快就是新兵连结束时,班长想要我把新大头鞋换给他,但倔强吝啬的我就是不给,让班长很是下不来台。后来一位叫李云峰的河南战友把新大头鞋换给了他,班长推荐他当了驾驶员。现在想起来这件事还是五味杂陈,但那件事之后,李班长认为我很不够意思,而李班长的形象在我的心里也大打折扣。(现在想起来这都不叫个事儿,但当年贫困的岁月里却要矛盾半天的。哈哈哈

新训后,我分配到五连炮四班当二炮手,从理论到实践一直是三七炮营的“尖子”,当时雷达和指挥仪分队有意要挖我,一时间成了香饽饽。但当时我看上的位置只有连队文书,因为办板报,指挥唱歌是我想干的。

 

二、    机会来了

  

哪是一个不用送礼的岁月,凭借表现可以立功,凭借能力可以提干,走歪门邪道群众看不起,领导也不答应。

新训结束后不久,春节来了。按照部队的规矩,春节是要开团拜会的,会上要有各级代表发言的,后来我听说新兵代表由二营出代表,二营就将这个任务分配给了五连。五连领导就没考虑就将任务交给了我,而我很愉快地答应了。

任务领了,写什么,怎么写,心里没谱。晚上我把在家里时学会唱的祝愿歌哼了一遍,觉得里面有不少词可用,于是就在祝愿歌的基础上加了几句口号和决心写就了这篇演讲稿。大年二十九,组织股陈进书干事找我们发言的代表过稿子,在五位发言的人中我直接通过,其他人还要改。那次我给政治处留下了好印象。

稿子过了,还要念呢,也只是几遍的功夫,背会了。大年初一,我一通脱稿的新兵代表讲话震动不小,团长也认识我了。那时候,大年初一团长、政委都去替士兵站岗,我路过团部大门时,高大英俊的团长刘德年正在岗位上,他一句“这不是上午发言的小牛吗?” ,让我兴奋了大半天,新兵,喜欢表现,更喜欢表扬,这两点我都占了。

人世间都是讲平衡的,这边出风头了,那边可能就要受气。我的班长李万明和副班长侯万应和我同岁,都是山西灵石人,也都是表现欲很强的两位,或许是我风头太劲,或许是我自大自满,反正我怎么努力训练、努力做工作他们都挑“刺”。“不要以为你给连里争了点荣誉就有什么了不起,在班里必须服从班长!”我知道这话明显是针对我的,但只能暗气暗憋。终于有一次班长又指桑骂槐时,我站起来让他说清楚,并要求他当着全班同志的面,我哪一点是自大那一点是显示了不起?并用纪律条令和他们辩论。平时大家都哈米服从惯了,突然我这个愣头青跳出来并要他们讲理,他们一时语塞,无法应对。当时我在班里人缘不错,大家以沉默来支持我。副班长先软了,接着班长先是表扬了我,然后指出我有傲气,要我从思想上消除“傲气”。这事儿过后,班长找我出去谈了一次心,希望我以后在班务会上别冒犯他,给他面子。我也向他道了歉,后来就和好如初。副班长复员时,还到我管理的图书室,作了自我批评。

那些年月,营连都有自己的互助点儿。我们营的互助团体是下花园的一所小学,我们经常去进行军训、唱歌活动,因为我这方面还行,营里的几位老兵总是把我和四连的一位小伙子拉上。

 有一次,晚上十一点是我的岗,当时带兵的班长叫王喜德。十二点半本该我下岗,可这位王班长睡过了,直到两点也没人来换岗。张家口的冬天,气温零下30多度,加上刚刚下过大雪,滴水成冰!在北风呼呼的岗楼里,我这么一个远离老家的新兵心境凄凉。但那时我更担心的还是第二天和小学同学们共同朗诵的诗能不能表现好。

天终于亮了,远处走来的是我们的李班长,他见自己班上的兄弟站了一夜的岗心里一定过不去,早上醒来赶快来看看我。按军队的条令,这算是一次小事故,如果我“捅”上去,王班长要受处分。我刚回到宿舍,平时不太讲理的王班长赶紧过来向我道歉,这事儿也就过了。正在我刚准备吃东西,营部的兄弟们来叫我:“小牛,咱们要走了,快点儿。”那时候走三公里山路,没汽车,全靠两条腿。我匆匆吃了两口就随小分队走了。

九点半的联谊活动,那一次我朗诵了两首诗,一首是叶挺的《囚歌》一首是陈然的《我的自白书》,反响极好。结束后,一位班主任握着我的手:“小牛同志,太棒了,下次我们这两课你来教吧!”那一天的我特有成就感,虽一夜没睡但没一点倦意。

说话间到了三月份,那时候搞起了什么文明礼貌月,由于刚刚兴起,部队的热情很高,除了训练都在做这个事情。那时候团里办了一个《文明礼貌月简报》,我作为连队的报道员写了大量报道。另外我还同一位叫武东升的战友编写幻灯(那时没有PPT和数码图片),我写他画,多次在团里获奖。

84年胡耀邦是总书记,思想和意识形态方面相对比较开放,什么演讲、演出比平时多的多。不久部队也开始了一股演讲风。

我们五连的文艺骨干都参与了演讲的准备活动之中,但能写点儿东西的大概也只有我一个人,但那时的所谓写作只不过是东拼西凑、南拉北扯的大杂烩,主题就是爱党、爱国、爱军之类的“口号”,谈不上思想。我写的第一篇稿件叫《谈人生》。说实在的,今天看到这个题目我会脸红,但那时候不会,也不知道脸红,这就是无知者无畏!

有一点可取的是,在那篇所谓的演讲中,我讲了一段我们村子里的女英雄王婉贞的小故事,(因为入伍之前我曾去调查过她的事迹),讲了她为民主革命献身的精神,算是个闪光点。

团里的《青年演讲会》开始了,组织者是青年干事李宝明。李干事是河北玉田人,练过武术,是那种不喜好言辞的活跃分子。在全团的选拔中,我位列第一,第二是一位河南的小伙儿,一营二连的。选拔之后政治处主任又听取了我们的报告,那一次我第一次认识了这位年轻的主任。

政治处主任叫张景才,1968年入伍,天津武清人。那时候才35岁的他,抗美援过越,是全团干部中唯一的大专生,一度被人看好。他文艺才能出众,写作水平尚好,为人正直,坚持原则。

他组织我们把稿子重新整理,我的稿子改为《把青春献给军营》,重点介绍了一名从志愿兵成为营房设计人员的营房股士兵黄树奎,一下子把演讲和生活拉近了。出发前,团政委武道英还专门约我们座谈,以示重视。那次师里的演讲评比中,我和本文开头提到的金大庆(他是634团排长)胜出,后来我们一起参加了65军的演讲比赛。

参加65军的稿件是师宣传科和组织科的秀才们帮我整理修改的,即在原有稿件的“骨架”上加了些新鲜的肉,真正的丰富了起来。后来在军里的演讲中,我和金大庆(634团指挥连排长)再次胜出,成为六人演讲组的核心。

在那个五月里,我们走了许多单位,我第一次近距离观看了地炮、钻进了坦克。

但是有一次我离队到张家口医学院去看同学,错过了演讲集中的时间,受到了领队周广华副处长的批评。

从军里演讲回来,张景才主任让我负责团的广播,并担任放映员。在这个位置上我创办了《战士之声》有线广播,受到了领导和战友的好评。一位在公务班工作的老乡王兵说,一次有位上面来的干部以为是电台播送有关635团(52982部队)新闻,陪同的王正国副政委说:“那是我们电影组新兵小牛干的!”做好广播节目是我当时最开心的一件事,也是干劲最大的一件事,但这事因为干的好也引起了一些不快。

电影组长叫陈浩军,河北邢台人,写一手好字。他为人谦和,是位正排职干部,对我常是教育胜过批评。有一次去礼堂,我在前面走,他在后面,我推门进去,弹簧门弹回去差点打上他。他叫住我说:“小牛,你这个事儿做的就不太好,你在前面,把门给我拉一下有什么不好呢?这是个礼貌问题……”他的善意批评到现在我还记得。陈组长因为要提副连,不久学习去了,直到我去学习班前他才归队。后来我在石家庄白求恩国际和平医院实习时,已经转业回邢台的他还来看过我。

电影组里还有位领导,这就是我们的苑班长。苑班长是1980年的老兵,有些才气,特别是黑体字写的好,大型会议的标题字均出自他手。但苑班长有个弱点,就是心胸不宽,容不得下面人比他好,手下的人如果被上面领导表扬了,他会很不高兴。陈组长走后,我这个他眼里的新兵蛋子,做点儿啥他都不太满意。我发表的稿子多,他说别老写呀写的,先把业务干好;我把广播节目办的有声色,他没表扬过一句,总觉得一个新兵太狂傲。他好事儿没下面的什么份,坏事儿都是下面人的。有一次我们在礼堂放一部武打电影,片子是从地方租来的,他让我去收非军人(来队家属)的费。(哈哈,按现在属于非法经营),我下不了手,他大声呵斥我,而我一摔账本拂袖而去。总之我们俩“尿”不到一个壶里,对其为人十分不屑。

当时电影组共四个人,一位湖北老河口的张志辉,一个是四川的李良(我们一年兵),平时他们两个人听话,只有我比较“操蛋”!有一次苑班长爱人来队,他累得没了精神,好几天没上班。这时正好部队有个会议,我们就按老程序布置设计。会议开完了,他过来也没说啥,但某领导无意中说“舞台上有些花就好了。”他就回来跟我们开会责问:“为什么不摆放花?”他们两个都怕他,只有我“操蛋”,什么也不怕,轮到我发言,我说:“你身为班长说这话让我们寒心,我们累的跟孙子似的,你一句安慰的话没有反来指责我们!我问你,这五天你干什么去了?你怎么不来上班?你怎么不来摆花……”我的连珠炮发问让他瞠目结舌。他一怒之下:“牛义顺,你这兵我不带了!从今天起你愿意干什么干什么!”这会儿李良和志辉来劝架,这事儿就暂时平息了。

还是张景才主任好,在苑班长声言不管我之后,他让陈浩军找我谈话,当我赌气“不干了,下连队”时,陈队长转达张主任的建议:先到图书室去管图书,下不下连队等你参加完高考再说!那年的夏天我要参加部队院校考试。

有时候讲“贵人”,什么是贵人?我觉得像张主任这样的就是,他在你最危险的时候帮你把握了人生的方向,助你驶过了一个人生的关键节点,这不是贵人又是什么?

我一度“小心眼儿”不搭理苑班长,他也视我为陌路。在我高考完,以较优的成绩被军医学校录取之后,张主任、杨股长(后某军分区政委)给我举行了一个欢送会。会后苑班长私下约我,让我给他提意见,我说:“班长,你是很有才的一个人,人也帅,有一个大缺点,就是心眼儿太小,不相信人,总以自己的感受为核心,不考虑别人。其实,我们做的任何成绩不都是你的吗?……”哪一晚我们谈了很长时间,也是他第一次认真听我这个“新兵蛋子”“操蛋”兵的意见。部队迁到山西后他提干了,再后来听说他调到天津老家的人武部工作去了。

 

三、    学习班

   

那时,参加部队院校考试是不需要花钱、也不需要送礼的。只要你平时表现好,学习成绩达到规定的及格线就行。

在团里摸底时,我的成绩还行。但不久我担任了一段解说员,解说什么呢,解说现场会,解说军械修理,许多不懂的词汇我在那时硬背会了。之所以选我,是因为我的声音不错,语言功底不错。也是在那些日子,我在金大庆家(临时的)吃了几次饭,是他夫人王老师下厨做的,那时候他们的宝贝姑娘“旌京”才几个月大。

由于我参与了上级的指令性活动,就免了第二次考试,直接进学习班了。

学习班是68师全师“学子”集中的一个地方,现在想想,那时做到这一点真不容易,这给工农子弟增加了一条出路,许多在连队表现不错,在地方高考中失误的农家子弟们在这里又看到了希望。在200来人的队伍之中我就是一员。

复习班开在634团一个老营房里,这个老营房在张家口的南面,距市区还有一大段距离。所谓的复习班,主要是以自学为主,兼有老师辅导。当时我们的辅导老师多是请张家口最好的老师。有一位讲数学的老师,姓曹名学振,据说他曾是张家口三中的校长,数学讲的一级棒,他讲的课深入浅出,非常灵活,让人听后回味无穷,在我的读书过程中,他是我见到的最好的数学老师。也因为我在数学上的表现比较出色,临别时曹老师还给我赠诗一首。还有一位物理老师是国家物理学会的会员,课也讲的好。

学习班的学习环境可是一般,课堂设在食堂里,一个通体的宿舍住五十人。

我们班上多是工农子弟,尤其以我这样的农村子弟为多,大家的学习精神非常好,不怕吃苦,因为大家知道这四个月是改变命运的四个月。但也有不着调的人。

和我住一间房的有个一炮营战友,老兵,入围考试时他就跌跌撞撞过来的,不曾想进入学习班后他非但不认真,反而打起了歪主意。他入学的第一天,连写了五封信,给自己的姑姑、姨妈、姐姐等,意思只有一个:我准备考大学了,现在在学习班,急需用钱。请有多寄多、有少寄少,不要告诉我父母……。当时我看了这一幕十分不解。半个月后,这位战友用家里寄来的钱买了台小录音机和当时流行的花衬衫等。

部队就是部队,做事还是严谨的。一个月后,在连续两次摸底考试的基础上,学习班决定精减学习人员,这位战友是我们团的第1号。记得在动员战友离队时他还耍横,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拎着声音走调(电量不足)的录音机,无奈地离开了。直到今天这小子离开学习班的那一幕还能让我想起。我有时想,谁家养这么个儿也是麻烦!不晓得如今已五十的他有无进步。

在85年学习班的日子里,我们第一次换了装,将软帽换成了大盖帽。为了保证能量跟的上,我们还经常买些鸡蛋来吃,当时的鸡蛋好像6分钱一个,当时的津贴费是每月11元,虽没有富翁的感觉,但也不算是穷人。

学习班上有位战友叫张同立,比我早一年兵,老班长。他是内蒙人,这次的学习班是他“二进宫”。同立的文化课基础差,但学习很用功,最后的结果再次落榜。因为我们两个床挨床,所以听讲了不少部队的故事。比如抓逃兵、打黄羊等等。我们分手后曾通过一次信,但后来音讯全无了。听说他最后以优秀班长的身份提了干。

1985年的8月初,在师里出差的我,收到了北京军区军医学校录取通知书,那个兴奋的心情我至今也不知道用什么词汇来描述。师里的李文忠副科长、陶洪辉干事还高兴的为我安排了小庆贺宴,那种官兵间的亲情无以言表。

1985年8月28日,我要离开了工作生活近700个日日夜夜的部队了,当时不少领导、老乡、战友为我送行,其中帮我最多的就是班长同立。我背着背包,拎着部队配发的家当,沿着那条熟悉的搓板路走到了下花园火车站......

 

下面是我的“老家”335团

在635团的日子里(组图) - 牛老三 - 牛义顺的博客

左起、 办公楼 礼堂 宿舍楼 后面的是炮场 右边的路是战备公路

在635团的日子里(组图) - 牛老三 - 牛义顺的博客

  

下图是我新兵结束时的图片:

前排,由左开始:刘瑞平、戴瑞峰、李志武(班长)、李云峰、田福安

后排左始:马忠平、牛义顺、刘晓龙、安国海、黄泽元、刘志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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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图是牛义顺准考证上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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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年65军青年演讲团

后排左始:曹荻、 张续贵、周广华副处长、牛义顺、金大庆;前左始:孙凯、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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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图,当广播员时的牛义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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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广播站当时的家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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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好友,中学同学吕明军去下花园看我。当时他已提干。身后的礼堂前厅是我工作的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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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图书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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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老师写给我的诗:花正妍红雨正浓,太平山麓读书声。两月师生宜珍惜,盼有佳音慰众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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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队上学时宣传股全体合影
后左起:陈浩军(组长)、杨秀春(股长)、张景才(政治处主任)、苑强(班长)
前排:苗建国(干事,原五指导员)、牛义顺、孔河、吕钢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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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继兰阿姨、刘爽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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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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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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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浩军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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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长征(师宣传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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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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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长刘德年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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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副政委 王正国 江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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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宣传干事 阮忠平 湖北宜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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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班、同乡战友 刘瑞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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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摄影报道员 张道平 山东临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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